长河雅集的地下茶库里,杜金荣看着推门进来的两个黑衣男人,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刚刚因为视频上传完成而生出的那点侥幸,瞬间被碾得粉碎。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,冷、稳、没有废话,不是来审他,也不是来吓他,而是来处理一件已经被魏长河定性的麻烦。
为首那个男人手里提着黑色塑料袋,袋子里鼓鼓囊囊,隐约能看到胶带、扎带和一截粗麻绳。杜金荣喉咙发紧,下意识往后缩,可他双手反绑,后背抵着墙,根本无路可退。那人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甚至还算客气:“杜总,魏爷说了,路上别闹,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杜金荣嘴唇发抖,急忙压着声音说道:“兄弟,等等!我还有话跟魏爷说,我手里真有东西,他现在不能动我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