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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朝堂之上果然炸了锅。
赵瑾安虽然是个废物,但他背后还有那些所谓的“清流”党羽。
御史台的那帮老古董,早就看我不顺眼了,这次抓住了把柄,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“臣弹劾东厂提督!”
“私设公堂,残害新科状元,手段令人发指!”
“此乃国之大贼,请陛下严惩!”
奏折像雪花一样飞向龙案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虽然宠信我,但这次的事情确实闹得太大,毕竟那是状元,是读书人的脸面。
我站在大殿之上,面对千夫所指,神色不卑不亢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我拍了拍手。
几个番子抬着一副担架走了上来。
担架上躺着的,正是奄奄一息的赵瑾安。
他穿着太监的衣服,脸色灰败。
御史们看到这一幕,更是群情激愤。
“你竟然把状元郎变成了简直丧心病狂!”
我没理他们,直接呈上了一叠厚厚的证据。
“赵瑾安贪污受贿、买卖官职、欺君罔上、混淆皇室血脉(我稍微夸大了一点那个孩子的事)。”
“这些都是铁证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”
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臣在赵瑾安家中搜出的,通敌的书信。”
信当然是伪造的。
我的模仿笔迹技术天下无双,加上赵瑾安现在的惨状,也没人能分辨真假。
皇帝一听“通敌”二字,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他最恨的就是背叛。
“呈上来!”
皇帝看完信,勃然大怒,直接把信甩在赵瑾安脸上。
“好个状元郎!朕钦点的人才,竟然通敌!”
赵瑾安想说话,想辩解。但他张了张嘴,只能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。
昨晚,我让人给他喂了一碗哑药。
既然成了太监,话太多也不好。
他只能拼命摇头,像个滑稽的小丑。
御史们面面相觑,看着那封“铁证”,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通敌是大罪,谁沾上谁死。
皇帝大手一挥,下了圣旨:
“赵瑾安革去功名,充军宁古塔,永世不得回京!”
我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陛下,宁古塔路途遥远,此人又身受重伤(虽然是我弄的),恐怕半路就死了。”
“不如交给东厂看管,让他活着赎罪,以儆效尤。”
皇帝想了想,点头准了。
“准奏。顾爱卿果然忠心体国。”
御史们瞬间闭嘴,纷纷改口称赞九千岁英明神武,除恶务尽。
这就是朝堂。这就是权力。